“今天不喝马提尼?”靳意竹问她,“怎么一上来就喝这么烈的。”

“你不也在喝,”魏舒榆不服气的说,“干嘛不让我喝?”

“你酒量很差,等下喝多了又要倒在我身上,”靳意竹笑着说,“我不一样,我很能喝。”

“你还自豪上了,”魏舒榆嘀咕一声,“干嘛,我不能倒在你身上吗?”

她面前摆着香煎牛排,但刀叉未动,先喝过半杯酒,连眉眼都先弯起来,看着靳意竹,莫名其妙带点撒娇的意味。

靳意竹想把她面前的酒杯拿走,但眼前的人……眼角泛红,水雾蒙蒙,无辜又狡黠的看着她的魏舒榆,她实在是不忍心……不论是让她不要喝了,还是说她不够克制,她统统都不忍心。

“可以是可以……”

靳意竹轻轻的说,她不确定,她总觉得很奇怪。

魏舒榆对她撒娇,明确的、不加掩饰的表达出自己的依赖,她既觉得享受,又觉得难受。

“你喝醉了吗?”

“那倒是没有,”魏舒榆微微睁大眼睛,很奇怪的看着她,“为什么这么问?”

“那你为什么这么说?要靠在我身上?”靳意竹问她,“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会吗?”

魏舒榆轻轻呼吸,上钩了,界限感,奇妙的魔法,直女和女同性恋的分界线。

不过是靠一下而已,就算靠在一起又怎么样?就算十指交缠又怎么样?就算肌肤贴着肌肤,那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