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学校里的展览,但魏舒榆并没有因此轻视。

装置设计是她的强项,观众席里加入一点巧思,让参观者能更好的观赏她的作品,对她来说只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绕过雪白屏障,靳意竹跟着她进入观众席。

展厅狭窄,说是观众席,其实只有四五个位置。

第一排是长椅,铁质骨架,皮质覆面,散发出冰冷气息,第二排却是豆袋沙发,棉麻材质,米白布料,烘托出舒适温柔。

魏舒榆在座位面前站定,笑道:“靳意竹,选一个你喜欢的。”

“有什么说法?”靳意竹不动,她只是不感兴趣,但并非对艺术没有造诣,“我的选择会影响效果吧。”

“不会,”魏舒榆笑意更浓,“只是会让我在心里给你记一笔。”

“好啊你,原来是心理测试,”靳意竹去捉她的手,整个人都要歪倒在她身上,“选了长椅是冷酷的人,选了沙发是温柔的人,是不是这样?”

她本来就长着一张艳光四射的脸,今天听说要来看展,打扮得颇为隆重。

如果不是魏舒榆劝她,靳意竹会按照去巴黎看秀的标准,穿一身晚礼服过来,在魏舒榆再三保证只是一个学院展,没有着装要求后,她才退而求其次,穿了一条经典款香奈儿。

黑色裙装勾勒出姣好曲线,仿佛连皮肤在闪闪发亮。

现在对魏舒榆露出灿烂笑容,魏舒榆连一秒钟都没能坚持,立马败下阵来,觉得自己的心脏在狂跳。

“才不是呢,”她摇头,在靳意竹背上轻推了一把,“你先选。”

“真奇怪,”靳意竹犹豫几秒,选了后面的沙发,“感觉要被你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