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先走了。”

这是靳意竹第一次看见魏舒榆的展览。

站在展位前,靳意竹仰起头,看着高悬在半空中的巨大银幕。

潮湿黏腻、仿佛永不结束的雨幕,正在银幕中坠落。

明明是暗沉的色调,偏偏画面里隐隐有光,透出一点希翼,吸引着观众继续往下看。

“这是你拍的吗?”

靳意竹有点惊讶,又觉得理所当然。

她之前找人查过魏舒榆,知道她是颇有名气的艺术家,主攻装置艺术,在影像上也有些造诣,作品梗概当然也送到了她的桌上,只是靳意竹对这些一向没什么兴趣,翻都没翻开过。

“……还挺有意思的。”

她很想夸夸魏舒榆的作品,但思来想去,只说出一句干巴巴的话。

不是她言辞贫瘠,实在是——正是因为她看得出来,魏舒榆的作品虽然还是deo,但她要表达的东西,绝不是简单的“美”或者“漂亮”这样的概念。

那画面,确实是漂亮的。

精心设计过的镜头语言,每一处布局都安排精妙,即使不去深思,光是让影片流逝,都称得上是一种享受。

“嗯,这就是我的作品。”

魏舒榆很平静,将她的赞美照单全收,仿佛是早已习惯了。

“来,我设计了观众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