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靳意竹回答,“之前太忙了,没来得及告诉你。”

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歉意,三言两语之间,把三个月的事情全数告诉了魏舒榆。

魏舒榆听着听着,平静的表情渐渐变得吃惊,最后连眼睛都睁大了。

“你的意思是……那个跟你呛声的堂哥,你把他踹出公司了?”

靳意竹点头:“嗯,总部开会,他被我抓了把柄,我爸想保他,没保住。”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魏舒榆知道,事情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

“好厉害……”她嘴唇开合,想说点什么更有实际作用的话,却又觉得自己在靳意竹面前说这些,实在是班门弄斧,最后还是放弃了,“辛苦了。”

“这些事我搞不太懂,帮不了你什么,”魏舒榆的语气里带着愧疚,“我也想你不要这么辛苦,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不用。”

靳意竹忽然很想摸摸她的头,这个时候的魏舒榆看起来很柔软,连清冷眼神都染上色彩。

她有点看不懂,那是在心疼她吗?

居然会有人心疼她吗?

“我……”她想说我不辛苦,但在魏舒榆温柔的视线下,她说不出假话,“我……”

这三个月里,她过得有多艰难,只有自己知道。

表面上看,她的生活没有任何变化,仍然是半山上的大小姐,香港的一切都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