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却是挺直的,紧绷到了极限,显露出某种分毫不让的决心。
对于这个学生,她印象很深。
魏舒榆不是正规入学,是被老友推荐而来的研修生,拿着一份光鲜亮丽的简历,不论是自己的作品,还是策划过的展览,全都斩获奖项,声名斐然。
她本以为这人是来镀金的,不是常常有这种事吗?在艺术圈里站稳了脚跟,忽然发现自己缺一点人脉和资源,于是再回到学校里来,能学到什么无所谓,关键是获得一张入场券。
“我注意你很久了,”周教授从小在国外长大,中文并不标准,但足以听懂,“出身校很漂亮,在上海和香港都做出了成绩,说是想来东京看看……“
她一边说,一边翻着魏舒榆的计划书,动作特别快,像是在找什么毛病。
“在研究室里也很突出,真是无法否认的才华啊。”
她今天穿了件卡其色的灯芯绒外套,衬衫笔挺工整,戴着红宝石袖扣,流露出养尊处优的自矜。
作为创造了票房神话,在商业和艺术之间找到了完美平衡的导演兼制作人,她确实有倨傲的资格。
“最后还是要选择电影映画方向吗?”
她一把将计划书合上,魏舒榆都不知道她有没有将她的计划书看完,但周教授已经抬起了头,问:
“你不是展览策划出身吗?在艺术圈也做出点成绩了。为什么要改?你之前做的东西都不要了?”
一连串的质问,魏舒榆丝毫不动,只是点头,“嗯,我决定好了。”
“为什么?”周教授往后靠了靠椅子,双手交叉,定定的看着她,“你有没有想过,这种转向几乎等于重头开始?你现在开始做映画,跟别的学生没什么区别。”
魏舒榆与她对视,没打算避开:“我想成为像您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