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成为我这样的人?”周教授挑了下眉,她从椅子上坐直,似乎是第一次正视魏舒榆。

“嗯,”魏舒榆的声音很平,但听得出来是在咬字,“我想成为能够在商业和艺术之间找到平衡,像您一样伟大的导演和制片人。”

周教授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嘴角动了动,好像要笑但忍住了。

“小朋友,你说话还挺好听的,”即使内敛如周教授,仍旧难掩激动,“形容我,还远远用不上伟大吧。”

“或许别人不这样认为,但我确实是这样觉得的。”

魏舒榆语调未变,很平静的回答:

“老师,您是亚洲第一个拿到大满贯,突破百亿票房的女人,为什么不能称之为伟大?”

“你要做第二个我吗?”

她把计划书又拿起来,往后翻过几页,捻着中间几页纸。

“你写得很大胆。虽然很多地方还不成熟。”

“我只想做我自己,”魏舒榆微笑道,“我不会成为第二个谁。”

周教授再次抬眼,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她看得出来,魏舒榆很紧张,连指尖都在颤抖。

魏舒榆的资料,整个研究室的教授全都看过,她当然也不例外。

这不是一个新人,她前年在香港的那场展览,从首日到终日门票一直售罄,主办方赚疯了的同时,又接连签下数个代理,明摆着要将她的商业价值压榨殆尽。

如果当时的魏舒榆身边有可靠的长辈,她不至于落入陷阱,最后背上江郎才尽、只能自己模仿自己的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