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舒榆很平静的说,仿佛这句话已经在脑中演练了千万遍,没有一丝犹豫。
“是之前在香港的那个人,她到东京来找我,我拒绝不了。”
她低着头,顶灯的光落在她的脸上,照出一片惨白。
不是她想告诉魏清露,只是这些话在心里发酵了太久,早就需要一个出口,而魏清露是比较合适的人选。
“那个大小姐?”魏清露还有印象,“我还以为你们结束了。”
“我以为结束了,但是没有,”魏舒榆的声音愈发低下去,“我不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我觉得好像不该这样,但是不知不觉就变成这样了。”
魏清露沉默几秒,对于感情的事,她既没有体验,也没有感悟,大多数时候,魏清露保持着某种小动物般的直觉,认为快乐就是好的,难受就是坏的。
然后,她问了一个很直白的问题:“那你开心吗?”
魏舒榆咬着嘴唇,直至舌尖尝到一丝血的气味。
“开心,”她说,“就是因为太开心了,才觉得痛苦。”
痛苦这份开心为什么不能更多一点,痛苦靳意竹和她只是这种关系,痛苦自己不能参与进靳意竹真正的生活,痛苦不能看见靳意竹更多一点……
痛苦自己的软弱,痛苦自己的无力,痛苦自己的犹豫不决。
“那这样的话,多做一点让你开心的事不就好了吗?”
听见姐姐不是因为钱而选择被包/养,魏清露反倒平静下来,虽然因为爱被包/养听起来实在是傻得要命,但她的姐姐就是这种人。
“我不知道那么多有的没的,我就是觉得,人活着就是为了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