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舒榆略一点头,不再说话。
表参道离港区不远,几曲下来,画廊已经近在眼前。
“何叔叔,你晚上先来接我,还是先去接靳意竹?”
魏舒榆拎着裙摆,从车里跳下来,关门前探身问道:
“我们晚上去哪里吃饭?”
“大小姐订了粤菜馆,在东京名气很好,您要是有别的想法,可以现在跟我说,”何叔叔语气温和,几乎与靳意竹说话时别无二致,“我帮您跟大小姐说。”
“我都行,我到时候跟靳意竹再商量吧,”魏舒榆笑道,“麻烦您了。”
她关上车门,径直走进画廊。
等魏舒榆把包包甩在柜台上,拉出椅子坐下,还能看见外面的车停在门口,久久没有离开。
魏舒榆唇角一弯,勾出一个冷笑。
被她这么摆弄了一道,何叔叔的态度是好多了,没敢再明里暗里敲打她。
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司机,心眼真是多。
可惜她也不是什么软柿子。
魏舒榆不得不承认,何叔叔这个人,确实是精明。
在她还是靳意竹的“朋友”时,他温和热情,边界感恰到好处,不会让她觉得热络,也不会让她觉得冷淡,就像是在路上打了一辆车,坐车只是坐车,到了目的地之后,不会跟司机有任何交流。
现在不一样了。
她是靳意竹的金丝雀,或者说是玩伴,随便什么说法都好,她也成了为靳意竹服务的人。
在何叔叔看来,她是同事,那在靳意竹心里的地位,必然是要争个高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