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叔已经站在这了,再说拒绝更显得矫情。
何叔叔去开车,片刻后在门口接她,没问她的地址,直接开向了表参道。
魏舒榆没有说话,她没告诉过靳意竹画廊的地址,更没告诉过何叔叔,但她的地址,显然不是什么秘密。
靳意竹第一次来东京见她,就是在画廊门口堵的她。
“魏小姐是在画廊打工吗?”何叔叔一边开车,一边问她,“会不会太辛苦?”
“我一周只上两天,主要是帮朋友的忙,”魏舒榆回答,“这周是因为我朋友回国了,我要再帮她代班两天,加起来时间多了点。”
“那就不是为了钱啰?”何叔叔从后视镜里看着她。
“嗯,”魏舒榆点头,“主要是因为兴趣。”
“那就好,”何叔叔笑道,“大小姐不希望你打工,要是缺钱的话,你跟她讲就好。”
魏舒榆笑了一声,没说话。
靳意竹黑卡都给她了,还用得着说这话?只要她愿意,她今天去刷一架湾流都行。
“您想听什么?”
何叔叔很识趣,意识到今时不同往日,后座这个女孩明显跟之前的玩伴不一样,大小姐对她是真的上心。
“我最近喜欢《悲惨世界》,您有兴趣吗?”
何叔叔打开音响,悲怆音乐倾泻而出。
世界向来如此,笑脸迎人,握手寒暄,再讨论价码……
很经典的唱段,讽刺意味十足。
“何叔叔,你知道《芝加哥》吗?不如听那个吧,”魏舒榆端坐后座,打开一点窗户,“我最喜欢《roxie》那一段。”
“大明星那一段?行啊,”何叔叔笑容一僵,“那一段很经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