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九点,正是晨光微醺的时刻,外面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出耀眼光芒,港区男女穿着时尚,连妆容都精致得犹如模特,呈现出某种滴水不漏的从容。

“在想什么?”靳意竹问。

魏舒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问这种问题,你还真是……”

“觉得我管得宽?”

早餐还没上,靳意竹对着手机,指尖上下翻飞,似乎是在回邮件。

“之前就跟你说过了,我对朋友的事情都管得比较多。”

“那倒不是觉得你管得宽,”魏舒榆说,“在想你,行了吧?”

“哎哟,原来大早上就在想我了,”靳意竹笑起来,“这么爱我啊。”

魏舒榆:“……”

不知道怎么接,她干脆问:“等会我们去哪?”

“去看东京塔,”靳意竹回完了邮件,又打开社交网站,一边刷一边说,“听说能远眺富士山。”

魏舒榆微微一愣,“现在?”

“嗯,离这里不远。”

服务生端着托盘过来,把松饼和班尼迪克蛋放在她们面前,魏舒榆先切一角松饼,递给靳意竹,靳意竹单手接过来,视线还停留在手机屏幕上,问她:

“你不是还没去过?”

魏舒榆迟疑了一下:“确实没去过。”

“那你是不想去吗?”靳意竹放下手机,抬眼看向魏舒榆,“今天天气不错,应该能见度很好,可以看见富士山。”

理由明确,立场也明确,一听便知道靳意竹心意已决,不太想改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