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一会儿了,”魏舒榆松开小狗,压平翘起的头发,“你想去哪里玩?今天我有假。”
“先去去吃早餐。”靳意竹语气愉悦,指指桌上的房卡。
魏舒榆点了点头,把房卡收进包里,跟着靳意竹下楼。
靳意竹看着电梯里两个人的倒影,心情有点像小时候捡到喜欢的东西,捧在手心里,不知道该怎么藏起来才不会弄丢,又欣喜又紧张。
餐厅里客人不多,服务生端着托盘穿梭在桌间。
靳意竹翻了翻菜单,抬头对服务生说:“班尼迪克蛋,奶油草莓松饼,一杯美式一杯拿铁。”
“好的。”服务生微笑着做了记录,“咖啡要冰的还是热的?”
“拿铁要冰的,美式要热的,不加糖不加奶。”
服务生确认完毕,轻声说:“请稍等。”然后转身离开。
“冰拿铁,不加糖不加奶,再来一个班尼迪克蛋,”靳意竹把菜单递给她,“我没记错吧?”
“没,”魏舒榆摆弄着桌上的餐具,“万一我今天要换个口味,你怎么办?”
“那就再点一份,”靳意竹满不在乎的说,“看看有没有要加的,他们这松饼拿过奖,我已经点了。”
魏舒榆把菜单翻了一遍,摇头:“没什么想加的。”
她本来没太在意点餐的事,但当靳意竹点了她常吃的早餐,她突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靳意竹记得她的喜好,这是真的。
靳意竹喜欢直接做决定,这也是真的。
冰拿铁上来了,魏舒榆低头,猛喝一口,凉意冲入大脑,唤醒沉睡的理智。
过于强势的体贴,几乎已经算得上一种控制欲。
魏舒榆靠在沙发里,看着窗外来来去去的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