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再想这种问题,已经来不及了。
魏舒榆翻了个身,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今天不上课,屏幕黑着,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新消息。
时间显示还早,她往被子里缩了缩,手指摩挲着床单的边角。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平心而论,星级酒店的床柔软舒适,比自己家里随便买来的舒服,枕头也是她喜欢的软度。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气,像靳意竹身上的味道。
她想自己应该是不习惯的,但其实睡得很好。
实在是太可怕了,对于成为金丝雀这件事,她竟然适应良好。
片刻后,魏舒榆下床洗漱,走出卧室。
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窗台上一整片黄油小狗。
暖呼呼毛绒绒,坐得整整齐齐,朝她露出乖乖小脸,软乎乎的小爪子上是粉红色肉垫,不管怎么看,都可爱得要命。
在风格素净,只以后现代风格画作为装饰的房间里,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魏舒榆本来是要去敲靳意竹房门,但看见窗台上的萌物,鬼使神差又走了过去,把脸埋进最大号饼饼的肚皮里,狠狠吸了一口。
靳意竹一推开卧室门,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幅景象。
落地窗外是高楼林立的城市景色,玻璃映出清晨的光,显得房间更通透。
魏舒榆穿着睡袍,头顶还翘着几根呆毛,整个人都扑在黄油小狗上,更显得背影纤瘦,清秀无害得像只小猫。
她走过去,在魏舒榆头上摸了一把,等着魏舒榆转过头,一脸震惊的看着她时,若无其事的问:“醒了?”
魏舒榆看着她唇角压都压不住的笑意,很想问她逗自己是不是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