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气温依然不高,但没有了先前的狂风,反而更舒适一点。

月色清淡,几乎要被灯光全然掩过。

魏舒榆抬头看了一眼,又把视线收了回来。

何叔叔候在门口,看见她们过来,替她们拉开车门。

魏舒榆本想说要不要散散步,又把话咽了回去。

靳意竹做事总是目的明确,说吃饭就吃饭,说喝酒就喝酒,不存在模糊的地带。

她大概没想过要饭后散步,即使惠比寿的夜色这么美。

魏舒榆上了车,何叔叔问道:“魏小姐,我送您到哪里比较方便?”

她抬眼看一眼何叔叔,何叔叔表情很平静,大概是猜到她不会把具体地址说出来。

魏舒榆报了车站的名字,何叔叔点头:“很宁静的街区,我们过去大概二十五分钟。”

“宁静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过,”靳意竹在手机上查了一通,“这都快出二十三区了。”

魏舒榆瞥了她一眼,靳意竹的表情很微妙,显然是又想说租个房子给你住那一套。

“大小姐,您住港区比较多,可能不太了解别的区。”

何叔叔显然是被之前的气氛给吓怕了,在她们吃饭期间精心准备了一通,现在疯狂找补。

“魏小姐住的这个区艺术氛围比较浓厚,是许多作家和画家生活过的地方,很适合她。”

“嗯,”魏舒榆想笑,又觉得实在不太好,“何叔叔说得对。”

她从后视镜里看过去,何叔叔明显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