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法餐结束,时间大概八点。

有点尴尬的时间,东京大多数店铺都即将关门,这时候就算是在银座,也没什么可以逛的。

“要再找个地方喝酒吗?”靳意竹问她,“附近有家酒吧,可以远眺东京塔。”

“不了,明天要早起。”

魏舒榆摇头,这时候再去酒吧,结束不知道几点了。

“下次吧。”

靳意竹点头:“那等会让何叔叔先送你回去。”

她没有死缠烂打,魏舒榆反而有点不适应了,问:“那你呢?”

“我?送完你再回去,”靳意竹说,“我就住这边。”

“哦……”魏舒榆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要自己去喝。”

“一个人喝没意思,”靳意竹摇头,“还是等你有空。”

魏舒榆忍不住抬眼,看着靳意竹。

水晶灯柔和的光芒下,靳意竹眼睫纤长,下颌线流畅漂亮,整张脸完美得不可思议。

她选的餐酒全部是不同类型的威士忌,喝到现在,脸上终于有点酒意,飞上一点绯红。

不像平时那么有压迫感,多出一点温柔娇矜。

侍应生把她的外套拿过来,剪裁挺括的长款西装,和她的真丝衬衫正好相配,轻巧又不失稳重。

“给她,”靳意竹一抬下巴,“外面冷,穿上。”

魏舒榆默默的披上那件外套,冰冷织物上只剩下一点淡香,靳意竹的温度已经消散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