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地方的问题……”魏舒榆说到一半,“算了,总之我不去。”
她很清楚,在靳意竹的世界里,不存在有人会拒绝她这码事,更理解不了别人也会有自己的想法。
太多的金钱,太多的优待,太多的顺从,构筑出她的纯粹和迷人,也构筑出她的任性和娇纵。
靳意竹面露迷茫,但只是一瞬间。
半年过去,她好像也变了一点,但又说不清楚是哪里变了。
“我最近很忙,有机会再去好吗?”魏舒榆换了一个说法,她到底还是不愿意看见靳意竹失落,“等有空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很明显的托辞,99的时候是不会兑现的,但靳意竹居然信了。
“真的吗?”靳意竹的眼中光彩愈盛,“那我等你。”
何叔叔卡在超速边缘开了一路,终于在惠比寿花园前停下。
靳意竹看一眼时间,比她的预约还早了半小时。
东京的四月,天气算不上好。
太阳落山以后,风里带着寒意,街边行人裹紧身上的衣服,看起来有点狼狈。
魏舒榆没有穿外套,出来的时候,她把风衣落在了画廊。
车里开着空调,让她没想起来这事来,等到下了车,被东京的夜风一吹,顿时觉得有点冷。
空气湿冷,魏舒榆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晚上的风比白天更凉,贴着皮肤拂过去,让她打了个轻微的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