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意竹脚步微微一顿,注意到了她的动作。
她穿得单薄,甚至不是这个季节该穿的衣服。
吊带长裙,繁复绑带缠绕在腰间,米白长裙如同花苞,遮盖住修长笔直的双腿,她居然穿了高跟鞋,银色花瓣鞋,和她的裙子相得益彰。
看起来不像雾气了,像含苞待放的花。
靳意竹的视线顺着她瘦削单薄的肩膀向下,掠过纤细锁骨,看见她手上的包,满意了。
虽然刚刚送她的包没收,但她手上这个好歹也是自己送……不对,那不是她送的包。
只是款式相近,颜色相近,版本不一样。
“为什么又买了一个?”靳意竹问,语气不太开心。
“啊?你说这个啊,”魏舒榆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我本来就有一个,买了很多年了。”
靳意竹买过的包太多,记不清哪只是哪只,再仔细看看,确实是一只老款,算得上iuiu为数不多的经典。
她那点微妙的不爽消失了,抬手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搭在魏舒榆的肩膀上。
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手指经过魏舒榆肩膀时,却在皮肤上停了一秒,然后才松开。
魏舒榆肩上一沉,西装内衬带着靳意竹的温度,意识到这点时,她脑子里紧绷的弦都差点断了。
靳意竹的味道包围着她,清淡的、如同雪松一般,看似没什么存在感,实际上侵/略性十足。
而她的那个眼神……魏舒榆肩膀一颤,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靳意竹落在她锁骨上的视线。
靳意竹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像是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轻笑了一下,抬手理了理魏舒榆肩上的西装:“穿着吧,别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