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意竹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票根,慢慢将自己的重心移回来,看向舞台。
华服涌动,裙裾纷飞,最好的班底,最好的席位,靳意竹却在一个个完美的咏叹调里,感到某种格格不入。
仿佛有一堵看不见的墙,将自己与身边的人隔开。
怪异的感觉驱使下,靳意竹的视线从舞台上移开,落在了魏舒榆的身上。
魏舒榆的神情很专注,唇角微微抿着,灯光映在她的眼睛里,倒映出舞台上的流光溢彩。
“怎么了?”或许是注意到她的视线,魏舒榆轻声问,“是不是觉得太闷了?”
她在问她,目光却没有移动过,仍旧注视着舞台,仿佛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与她没有关系。她将自己抛入遥远的1789,将靳意竹独自留在了21世纪。
靳意竹摇头:“没事。”
她发现自己有些不知所措。她想站起来,走出去,去做些别的什么。
但魏舒榆还在看。
她不想打扰魏舒榆,只好沉默地低下头,假装自己同样沉浸其中。
舞台之上,灯光明灭,演出着她根本不关心的一场革命。
赤红色的字在屏幕上滚动,与高亢歌声一起,袭击着她的视网膜。
“notre seule ar, c’est notre liberté。”
“我们唯一的武器,就是自由。”
靳意竹看着那行字,总觉得红色实在是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