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看不懂法语,”魏舒榆坦然回答,“你随便点吧,我不挑。”
靳意竹抬手,招来服务生。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吐字却极有分寸,跳过前菜和甜点,直接点了主菜,没有询问魏舒榆的意见。
魏舒榆任由她决定了菜品,没有说一句话。
只是单手撑着脸,懒懒的看着窗外,街道上车灯川流不息,隔着寥落天空,仿佛一切与自己无关。
不多时,侍者端上菜肴。
小牛排、焗蜗牛、鹅肝慕斯、一盘瓦赛朗奶酪和一篮烤面包,餐酒已经上来了,是罗曼尼康帝,温和柔软的品种,但也没人去动。
两人吃得很快。像是约好了一般,没有停顿,也没有交谈,菜肴精致漂亮,但在她们的刀叉下仿佛一盘蛋炒饭,不再有任何节奏和品味,只是为了充饥。
不到二十分钟,便已经吃得差不多。
魏舒榆放下刀叉,抬眼望了靳意竹一眼。
靳意竹:“现在走?”
“嗯,”魏舒榆点头,又问,“你吃饱了么?”
靳意竹吃得不多,主菜只动了一半,又吃半块面包,唯独鹅肝慕斯吃完了。
她有点意外。她一向吃得不多,尤其是晚餐没什么胃口,魏舒榆还是第一个这样问她的人。
“我晚上吃得少,”靳意竹说,“没事的,我们走吧。”
魏舒榆多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临走之前,靳意竹忽然停下脚步,端起桌上餐酒,一气喝了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