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舒榆。”
靳意竹的声音冷下来,往日温柔消失不见,只剩下纯粹的占有欲。
“你不能走。”
魏舒榆定定的看着她,问:“为什么?”
其实她更想问,凭什么?
……
与靳意竹的孽缘,开始于三年前。
那一年,魏舒榆刚结束了自己最后一场个展,宣告从艺术界退隐,引来一片纷纷扰扰。
父母勃然大怒,认为她意气用事,葬送自己的前途,终日横眉冷对,偶尔交流,语气和言辞更是难听得要命。
连朋友也不能理解,明明有钱赚,名声也不错,为什么要退出?就为了那点心气,有什么必要?
魏舒榆烦不胜烦,只想找个地方远远避开。
舅舅家最小的妹妹正好在香港读书,二十岁出头的年纪,什么都不懂,眼里没有名,没有利,自然也不会对她有偏见。
魏舒榆在港中文附近租了一间巴掌大的房子,缩在里面什么也不干,吃了睡,睡了吃,大有跟过去的人生划清界限的架势。
妹妹有时候没课,来出租屋看她,给她带份便当,面色忧愁:“姐姐,你这样不好吧。”
“没事,我死不了,”魏舒榆回答她,“你就放心吧。”
“我怕你死了,我没法跟姑姑交代啊,”妹妹很愁,帮她收拾过房间里的酒瓶,“要不你出去逛逛吧,香港还是很好玩的。”
很好玩?
香港、上海、北京、首尔、台北、东京,东亚文化圈里,能有一个好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