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舒榆,你想去哪里?”
“你怎么回来了?”魏舒榆抬起眼,恍若未闻,“今天不是你的订婚宴吗?”
她一寸一寸的打量着眼前人。
为了参加晚宴,靳意竹妆容比平日更为精致,连睫毛都闪着微光。
与那诗情画意的名字不同,靳意竹长着一张明艳万分、比塞壬更惑人的脸。
她穿着最爱的宝格丽,纯黑色小礼服勾勒出妖娆身段,脖颈之间,是上周刚在东京斩获诸多奖项的珠宝展珍品,圆润珍珠映衬出雪白肤色,比珠宝更动人。
魏舒榆移开视线:“为什么回来了?”
靳意竹笑了:“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想去哪儿?”
她伸出手,想扣住魏舒榆的手腕,却被魏舒榆不露痕迹的避开。
魏舒榆垂下眼帘:“靳小姐,这就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了。”
“我不关心,谁关心?”靳意竹冷笑一声,“你想让谁关心?”
“我说过了,你订婚的时候,我就会走。”
魏舒榆避而不答,只是冷淡的说:
“你该不会真想让我参加你的婚宴吧?”
靳意竹盯着眼前人,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她一般,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久久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的金丝雀。
魏舒榆长着一张很清淡的脸,眉眼如画,连唇色都是浅浅的樱粉。
纤细单薄,皮肤冷白,漆黑长发仿若雨雾,遮住所有情绪。
她看不透这个女人,从开始到现在,无论是乖顺的挽着她的手臂,亦或是站在她的面前,冷漠的为她宣判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