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舒刚擦到半干的长发披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珠,落在白色浴袍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浅痕。
她随手往颈侧喷了点香水,清冽的香调混着未散的栀子沐浴露香,像晚风裹着栀子花,慢悠悠飘到宁向晚鼻尖。
顾云舒没察觉她的怔忡,只看见沙发上的身影,便习惯性地弯着腰凑过去。
她指尖刚碰到宁向晚的手腕,想拉她进怀里蹭蹭,下巴还没来得及搁上她的肩,手腕就被反握住。
宁向晚的掌心带着薄汗,烫得惊人。
她没说话,另一只手抬起来按在遥控器上,“咔”的一声,关了电视。
下一秒,宁向晚倾身向前,带着点急切的吻落下来,将顾云舒没说出口的“向晚,怎么了?”
堵在唇齿间。
大半年的克制在鼻尖那缕栀子香里轰然崩塌,只剩下此刻想将人揉进骨血里的冲动。
空气里还凝着未散的热意,顾云舒软在被褥间,额角的薄汗濡湿了碎发,贴在泛红的耳尖上。
她抬手推了推压在身上的宁向晚,指尖触到对方温热的脊背,又忍不住轻轻蜷了蜷。
顾云舒声音带着刚褪去的沙哑:“讨厌……你这大半年没碰,活儿倒还精进了不少。”
宁向晚没起身,反而俯身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鼻尖蹭过顾云舒汗湿的颈窝。
她带着笑意的气息落在肌肤上:“顾法医也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