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向晚指尖轻轻摩挲着顾云舒腰侧的软肉,语气里掺了点引诱:“这两天干脆就待在酒店,好不好?”
“谁要跟你一直耗在酒店。”顾云舒偏过头,避开她凑过来的吻,脸颊却红得更厉害,连耳尖都染了层薄粉。
“我们还得找房子,总不能一直漂着。”
宁向晚闻言,缓缓松开些力道,转而伸手捻起顾云舒散落在枕间的发丝,指尖绕着那缕柔软的发丝轻轻打转。
她开口道:“明后两天就去看。这次不住海棠溪了,换个地方。”
“向晚,你想住什么样的?户型、地段有想法吗?”顾云舒彻底放松下来,后背贴着宁向晚温热的胸膛,声音也软了几分。
“要个带小阳台的。”宁向晚低下头,唇瓣轻轻擦过顾云舒的唇角。
“我想在阳台种点你喜欢的月季,再摆个小藤椅,晚上能看见江景。等安定下来,就把汤圆接回来,让它也有个正经的家。”
话音未落,顾云舒忽然转过身,抬手勾住宁向晚的脖颈,带着热切的吻主动落了上去。
分开时,她眼底还闪着亮道:“向晚,你定就好,我都听你的。”
静海市的初夏总裹着黏腻的潮热,拂在皮肤上闷得人发慌。
宁向晚和顾云舒的寻房之旅,就从这样一个清晨拉开序幕。
两人背着同款帆布包,包里装着矿泉水和顾云舒提前列好的需求清单,跟着中介的脚步,在城市的街巷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太阳越升越高,柏油路被晒得泛出油光,连中介手里的房源手册都沾了层薄汗。
她们接连看了五套房,每一套都像裹着层不如意的壳:
第一套离顾云舒的法医中心要穿大半个城,早高峰通勤得堵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