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被无限拉长的橡皮筋,秒秒都带着钝痛。
她就这样盯着,直到眼睛发酸,也没见那扇窗亮起一丝灯光。
“云舒,她到底去哪了?”宁向晚喃喃自语,心中空落落的。
她怅然若失。
最后的情侣空间定位app已经被她卸载,现在想找顾云舒,只能靠苏念安了。
她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才终于鼓起勇气,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苏念安略带疲惫的声音:“向晚,我才从警局出来呢。顾姐这会儿还把自己锁在法医室,我也不敢进去打扰她。你们到底怎么了?”
宁向晚长舒一口气道:“我真的伤到她了吧,这次恐怕是真的覆水难收了。她忘了我也好吧。”
“向晚,不是我说你,你不是不知道顾姐的性格,她是不会放弃你。”苏念安回答道。
宁向晚抱着抱枕,轻声叹了口气:“嗯,你看着点她,不让她出什么意外,真有什么特殊情况就给我打电话,发微信跟我说。”
“你看你这人就是嘴硬心软吧,心里在乎人家,又抹不开面子。”苏念安打趣道。
宁向晚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要被夜色吞没:“念安,你不懂。好了,不说了,挂了啊。”
她走到阳台,推开窗,夜风带着凉意拂面而来。
她望向对面那扇漆黑的窗,默念:“顾云舒,愿你好,慢点忘了我也没关系……”
自打离开宁向晚家后,顾云舒将自己彻底封闭了起来。
她没有哭,没有闹,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
她换上防护服,戴上手套,无比冷静。
她开始疯狂地接手案件,从陈年旧骨的拼凑,到高度腐败尸体的检验,来者不拒。
她不是在加班,她是在用工作将自己淹没,试图麻痹一切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