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野声嘶力竭的辩论:“我跟他就吵了几句,推搡了两下,他骂我姐是疯子,我才急了眼!可我真没杀他啊!”
苏念安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见宁向晚和顾云舒进来,忙递了个无奈的眼神。
周晋则把笔录往桌上一拍:“我们问的是案发细节,你哭成这样能说清什么?”
巩野哭得更凶了,几乎是瘫在椅子上:“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怎么就不信我。”
正乱着,审讯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值班的女警员贺莲蓉快步走了进来,对顾云舒低声说:“顾姐,外面来了个女人,说是赵明的前妻,非要见他最后一面。”
顾云舒跟宁向晚对视一眼,宁向晚点头示意:“你去处理下,我跟周晋再审审巩野。”
顾云舒跟着贺莲蓉走到大厅,只见一个穿着素色连衣裙的女人正局促地站在接待台前。
她约莫四十多岁,眼角带着赶路的疲惫,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颈间。
见顾云舒过来,女人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全身力气,声音带着颤抖:“警官,我是简姚,赵明的前妻。我听说他出事了,从外地赶回来的,想最后看他一眼。”
她说话时眼圈泛红,却强忍着没掉泪。
顾云舒打量着她,轻声说:“简女士,节哀。不过有件事得提前跟你说清楚,赵明的死状比较特殊,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简姚咬了咬下唇,用力点头:“我知道。再怎么样,我们夫妻一场,总得送他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