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起电话,就听见苏念安带着点无奈的声音:“宁队,巩野这小子油盐不进,死活不承认杀了赵明,在警局里闹得厉害,又是哭又是喊的,刚才还说要上吊,我们几个好不容易才拉住他。”
宁向晚皱了皱眉,沉声说:“知道了,你们先稳住他,把笔录做完,我们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她看向顾云舒:“我们得回去了,巩野那边出了点状况。”
两人来不及多聊,宁向晚掏出手机结了酒钱。
她冲秦照含摆摆手:“照含,我们先回局里了,你自己好好调整,有事随时联系。”
秦照含也跟着走到吧台边,笑着说:“放心吧,你们忙你们的。记得常来啊,等我这阵子不忙了,请你们吃顿好的。”
宁向晚和顾云舒应着,快步走出清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引擎重新启动,车子汇入街景,她们朝着警局的方向疾驰而去。
两人一回到警局,刚走近审讯室就听见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
她们推开门一看,巩野正像个失了魂的孩子,对着苏念安和周晋哭天抢地。
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道:“我真的没有杀他!我就是跟他争执时打了一架,我是烦他,可我真没下那个狠手啊!”
他反复捶着桌子辩解,嗓子都哭哑了。
巩野额前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脸上,怀里还紧紧抱着那身孔雀戏服,像是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