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舒忽然上前一步,仔细查看巩野手上的伤口,眉头微蹙:“这伤口边缘不整齐,更像是被利器划开的,不像是化妆工具能弄出来的。”
这么一说,众人都反应过来。
巩野的伤,恐怕是跟赵明冲突时被对方弄伤的,绝非他说的不小心割到。
宁向晚看向巩野,语气严肃:“你的说辞漏洞太多了。”
巩野突然激动起来,抱着戏服哭喊:“我姐姐在世时就被恶人欺负,现在连你们警察也不分青红皂白地污蔑我!”
他泪水涟涟,望着怀里的戏服,声音里满是绝望道:“姐姐走后,我活着就靠这点念想撑着。我留长发、学她打扮,就是想让她知道我没忘她!可现在,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突如其来的崩溃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
宁向晚却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对苏念安说:“念安,你跟周晋先把他带回局里做笔录。”
周晋一脸不解:“宁队,现在证据链都快对上了,他有动机有时间,难道还不是凶手?”
宁向晚摇头:“别急着下定论。他刚才的反应太反常了,不像是心虚认罪,反倒像被人推出来顶罪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你们先带他回去,我再重新梳理下案情,尤其是那个林坤,还有巩野手上的伤,都得查清楚。”
苏念安点头应道:“行,我们先回去,有事随时打电话。”
说着,苏念安和周晋一左一右架起仍在抽泣的巩野,向外走去。
顾云舒望着他们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的草人和那叠泰文经书,轻声道:“巩野藏了不少事,但他未必是真凶。那个林坤,恐怕才是关键。”
宁向晚深吸一口气,说道:“不管是谁,这案子背后肯定还有更深的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