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哆哆嗦嗦地摸出钥匙开门,嘴里反复念叨:“我真没杀人,你们信我!”
门刚推开一条缝,一股奇异的香气就飘了出来。
客厅正中央摆着个半人高的泰国佛龛,人偶盘膝而坐,眼眶处嵌着红色玻璃珠,透着诡异的光。
佛龛前的铜盆里插着三支燃了一半的香,灰烬积了厚厚一层,旁边还放着把沾了暗红色粉末的小匕首。
顾云舒的目光扫过佛龛旁堆叠的经书,封面全是泰文,其中一本翻开的页面上,画着类似鳞片的图腾。
她蹲下身仔细查看,指着佛龛底座:“这里有新鲜的划痕。”
宁向晚凑过去看,底座边缘的漆皮被蹭掉一小块,露出里面的木头原色,像是最近被人挪动过。
“巩野,这佛龛是你摆的?”宁向晚追问了句。
巩野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周晋看着巩野抵死不认的模样,眉头拧得更紧,将装着鳞片的证物袋放在他面前的茶几。
他又指了指旁边叠放的孔雀戏服,说道:“巩野,殡仪馆的管道里藏着鳞片,修复室挂着这戏服,监控里的影子跟戏服完全对得上,你还想狡辩?”
巩野的目光刚触到戏服上的褶皱,突然像被针扎了似的扑过去,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
他声音都在发颤:“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它!这是我的姐姐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