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苟冠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一窒,指着她的手抖个不停道:“宁向晚,你竟敢算计我?明天!我明天就给你调职!”
宁向晚紧紧攥着录音笔,眼神锐利如鹰,开口道:“您可以试试。调职之前,我不介意让我的记者朋友,还有手里这些证据,跟大家好好聊聊爱心医院的产业链,以及某些人的功劳。”
朱苟冠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摆了一道,一时间竟哑口无言。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涌,他猛地一挥手臂,桌上的文件、笔筒噼里啪啦全被扫到地上,纸张散落一地。
“出去!给我滚出去!”他嘶吼着,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宁向晚转身走向门口,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补了一句:“朱局气成这样,怕是没福气再享受那些辛苦钱了。”
随后,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办公室里的狼藉。
朱苟冠像头困兽般在原地打转,最后猛地抓起桌上的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屏幕碎裂的声音里,夹杂着他压抑的低吼。
宁向晚的话像一根刺,扎破了他精心维持的伪装,那些见不得光的罪恶仿佛随时会被公之于众。
门外的宁向晚,看着手中录音笔上亮着的红灯,悄悄松了口气。
其实刚才她急中生智,摸出录音笔时才匆匆按下开关,前面的对话根本没录上。
但这招空城计,显然成功震慑住了做贼心虚的朱苟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