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率先开口,打破了室内的沉寂,语气带着直接道:“朱局,这爱心康复医院是从殡仪馆案顺藤摸瓜查出来的,您这时候叫我进来,不会是想插手这案子吧?”
朱苟冠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被她一语点破,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他向来不喜欢太过聪明的下属,尤其是像宁向晚这样,既聪明又不肯低头的。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缓缓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犀利如刀。
朱苟冠直直射向宁向晚:“宁队长,你的ptsd症状,不会以为我查不到吧?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随时可以给你调岗,甚至让你离职。”
宁向晚轻咳两声,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淡淡回敬:“朱局要调查我,我没意见。只是不知道您这顶乌纱帽里,藏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
这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刺中了朱苟冠的痛处。
他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指着宁向晚怒斥:“宁向晚,我是看重你的能力才容忍你,你别给脸不要脸!爱心康复医院的事,到此为止,收队!还有你那个记者朋友姜昕柔,最好让她嘴巴严实点,别给自己惹祸!”
他潜意识里认定,这次爱心康复医院被曝光,定是宁向晚联合那个记者搞的鬼,想用舆论逼他就范。
宁向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朱局这是在威胁我?您忘了我们做警察的习惯了?随时都带着录音笔。”
说着,她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摸出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旁边的按钮。
红色的录音指示灯骤然亮起。
“您刚才说的话,我可都录下来了。”宁向晚不动声色,冷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