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坤在门口用泰语叮嘱注意安全,看着她们黑袍下摆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慢悠悠踱回柜台。
林坤的指尖捏起那张尚未送出的和合符。
他对着灯光打量片刻,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喃喃道:“秦泽这老狗活的够久了,死期也快到了。”
符纸边缘的银蓝色膏体痕迹在灯下泛着冷光,恰如他袖口人牙手链上倒刻的咒符,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宾利车引擎在夜色中低鸣,朱苟冠、郑是苟与秦泽相继上车。
司机小陈早候在店外,他替郑是苟拉开车门时,郑是苟拍了拍他后背:“小陈,刚才怎么不一起做spa?”
小陈躬身将三人迎入车内,语气透着几分憨厚道:“郑委员,我这身子骨受不住那力道,怕没做完就瘫里头了。”
秦泽靠在真皮座椅上咳嗽,纸巾掩住的指缝渗出血痕,说道:“郑委员,时候不早了,你让小陈司机送我们回去吧。”
朱苟冠上车后却还惦记着099号技师卓玛,他转头埋怨秦泽道:“秦总,你刚才拦我做什么?坏我兴致!”
秦泽眸光掠过车窗,落在街边晃动的树影,开口道:“朱局长,你也不看看林坤手下那些女技师什么来头?泰国来的咒术师。惦记卓玛?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话让朱苟冠背脊一凉:“泰国邪术真那么邪门?难怪你这么忌惮林坤。”
秦泽揉碎带血的纸巾,声音压得低哑:“不然我为何处处照顾他生意?有些事,还得靠他那套手段。”
朱苟冠不再多言,转而向郑是苟讨要加密app链接:“好吧,看来今晚我只有找个静海女大的兼职生应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