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是苟立刻划开手机传输文件,又压低声音凑过去,说道:“我这儿还有个群,要不要进?偷拍的,老刺激了。”
秦泽摆手示意没兴趣,朱苟冠却来了精神:“什么群?多人分享的那种?”
郑是苟捂嘴低笑,指尖在屏幕上划动:“暗网里的,跟韩国n号房一个模式,专拍静海女高的学生。”
朱苟冠眼睛发亮,哈喇子几乎要滴在手机屏幕。
郑是苟见状更来劲,问道:“朱局,想玩更刺激的不?我日前投资了个乡村阳光基地中学。”
他故意拖长尾音,接着道:“我跟你讲,里头可都是未成年。”
郑是苟这话戳中了朱苟冠的欲望。
这长的肥头大耳的警局局长舔了舔嘴唇,竟咧开嘴道:“女学生有什么意思?我要玩男学生。”
郑是苟盯着他颤巍巍的啤酒肚大笑:“行!下次帮你物色几个清秀的。”
朱苟冠立刻接话:“你帮我找,我帮你拉选票,两不耽误!”
郑是苟嘴角上扬,吐出两个字:“成交。”
车内弥漫着欲望与权力交易的恶臭,后座两人低头翻看着手机里的偷拍照片,屏幕幽光映着他们扭曲的笑脸。
秦泽始终望着窗外,羊绒围巾滑落,锁骨处密密麻麻的针孔在路灯下忽明忽暗,如同爬满皮肤的蜈蚣。
静海市,另一边。
静海市渡心诊疗所内,楚乔送走今天最后一名心理咨询的客人然后敲下在电脑前的一行诊断记录。
备份数据的提示音在空荡的诊室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