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再重点!骨头都没按到位!”
“狠点按!怕弄疼我不成?”
林坤听得肩膀直抖,故意压低声音憋笑,乐道:“呵,几个受虐狂,抖实锤了。”
他眼尾扫过墙角隐蔽的香薰机,里头琥珀色的膏体正咕嘟冒泡。
所谓的安神膏早被换成尸油混翡翠粉的玩意儿,甜腥气里透着冷意,专挑人感官最薄弱的地方钻。
趁房间里传来精油瓶碰撞的声响,林坤摸出手机时特意背过身,指腹在屏幕上划拉的动作带着几分算计。
电话接通的刹那,他挑眉哼笑道:“楚医生现在架子大了?接个电话都这么敷衍?”
听筒里传来楚乔翻动仪器的声音,她顿了顿,说道:“我正给顾客做催眠呢,你那泰国神药的销路我盯着呢,忘不了。”
林坤瞥向监控里秦泽弓着的后背,那人正抓着沙发扶手咳嗽,说道:“算你识相。我刚往秦泽符纸里掺了殡仪馆的尸油,够他回去咳半个月。等他体虚得扛不住,自然会找你做心理咨询。”
电话那头的楚乔低笑起来,背景音里隐约有钢笔划破纸面的锐响道:“林法师这手借刀杀人,倒是比我这心理医生更会下猛药。”
林坤靠在前台轻笑一声,指尖划过茶杯沿的银蓝膏体痕迹,说道:“你上次在他茶里加的料,恐怕能让他做梦都梦到你妹妹向他索命吧。”
楚乔顿了顿,声音压得更沉,说道:“帮我替妹妹报仇的事,谢了。”
林坤摩挲着袖口的人牙手链,倒刻的咒符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说道:“你跟我扯什么谢字?秦泽那家伙知道我太多事,除掉他,我们俩都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