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突然低笑起来,接着从手机调出个加密app:“朱局看看这个,全是静海高校的兼职生。”
泰国技师们拖着工具箱进门,金属滚轮碾过地板发出刺耳声响。
林坤指着屏风后的暗门,说道:“你们把精油先放娜迦室,秦总点名要古法按摩。”
为首的技师掀开黑袍,露出脖颈间倒刻的泰文咒符,与林坤袖口的人牙手链字符分毫不差。
郑是苟突然按住秦泽的手腕,在他病号服袖口蹭到点银蓝色膏体,说道:“这颜色倒像你们公司新出的检测试纸。”
秦泽的指尖猛地掐进沙发扶手,皮革裂开的细缝里渗出暗红血珠。
林坤不动声色地将香炉往秦泽面前推了推。
秦泽的鼻尖几乎要贴到香炉上,像贪食般猛吸着升腾的香雾,喉结剧烈滚动着,仿佛要将那甜腥气吞进肺里。
林坤盯着他后颈暴起的青筋,那里正泛着诡异的银蓝色,和检测试纸上的质控线一个颜色。
等泰国技师换好黑色短褂,他冲为首的女人使了个眼色,接着道:“你们带贵客去娜迦室,用新到的精油。”
为首的女技师领着众人走向走廊,林坤斜倚在前台,嘴角勾起抹讥诮的笑。
只见朱苟冠拍着秦泽的后背直嚷嚷等会让她们使点劲按。
郑是苟则搓着手往室钻,三人的脚步声刚消失,里头就炸开粗重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