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接着又摸出一罐苏打水,药片摊开在手心里,就着凉水一仰头将药片送入喉间。
宁向晚正咽下药片,身后突然缠上一双温热的手臂。
顾云舒翻了个身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视线落在药盒上,瞳孔骤然收缩。
她声音带着歉意道:“向晚,对不起。我昨天本该陪你复诊的。”
歉意混着心疼漫上眼底,她的指尖抚过宁向晚的手腕。
宁向晚拧好瓶盖放置在一旁的床头柜,转身替她理了理额间乱发。
她指尖停留在顾云舒耳垂边,说道:“没事,昨天昕柔陪我去了。医生说有好转。”
她没提楚乔在诊疗单上写的那句莫名其妙其妙的话,实则不想让顾云舒分心。
顾云舒窸窸窣窣着套上丝绸睡衣,口里说着要去做早餐。
宁向晚按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腕骨内侧的红痕,脸红道:“我昨晚弄疼你了吧,今天我来。”
顾云舒耳尖发烫,视线瞥见宁向晚锁骨处未消的咬痕,说道:“彼此彼此。趁我排卵期欺负人,宁警官好算计。”
宁向晚低笑一声,勾了勾她的鼻尖说道:“要不我们一起做饭?好久没和你一起在厨房待着了。”
顾云舒望着她的侧脸发愣,忽然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将人重新拉回被窝。
两人在柔软的床单间滚了圈,顾云舒压在她身上,鼻尖抵着鼻尖说道:“我以身相许先奖励宁警官半个小时。”
宁向晚挑眉一笑,指尖顺着她脊椎滑进睡衣,说道:“顾法医,你这是在滥用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