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顾云舒这人早就盘算着等宁向晚来。
“你不在的日子,你知道我怎么熬过来的吗?”顾云舒的声音混着呼吸落在对方锁骨,说道。
宁向晚喉间哽咽了下,她自然是再清楚不过。
顾云舒这些年没好过,她也是一样。
宁向晚低头咬住她颤抖的唇珠,声音闷在彼此交叠的呼吸里,说道:“所以,现在是要一一的补偿回来了,顾云舒。”
顾云舒接着就被宁向晚横抱了起来,她的余光扫过走廊尽头的全身镜。
镜中人发丝凌乱,像朵正在盛开的红玫瑰。
两人如被点燃的火星,她们从玄关到卧室一路蔓延着灼烧的痕迹。
顾云舒被宁向晚抵在床头,她边扯掉宁向晚的衣服。
宁向晚咬住她耳垂轻笑,手指顺着脊椎滑进对方裙子。
“向晚,等下。”顾云舒喘息着侧过身,接着从床头柜第二层摸出未拆的xx盒。
“这次换我来。”顾云舒扯过,说道。
“云舒……”她的轻颤声混着呼吸散在枕间,念道。
月光透过纱窗落在两人xx间。
她们像极了嘉陵江受潮汐牵引的浪花,一次比一次更汹涌地拍打上岸。
感受着怀里人突然绷紧的腰线,她轻笑了一声。
顾云舒望着她仰起的下颌线,她见状俯身上前咬住她的唇瓣。
宁向晚的声音终于不再只存在于午夜梦回的幻想里,而是真真切切地在耳边炸开。
她们事后的汗水还在皮肤上黏腻着,顾云舒像只餍足的猫般蜷在宁向晚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