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像是把记忆里的雨夜嚼碎了咽下去。
“我研究的死亡美学的精髓,就是要让你们的感官在矛盾里跳舞。”秦照含得意地晃着空酒杯说道。
姜昕柔被辣得直吸气,辣的要命,说道:“秦照含,合着你这是让我的味蕾在甜与辣里打架?这矛盾感够劲儿!”
秦照含看着姜昕柔泛红的眼角笑出眼泪。
她感觉转身从吧台冰柜里夹了两块冰丢进玻璃杯,说道:“你快喝口冰水顺顺,我发誓下一批改良版绝对温柔。”
姜昕柔抓起冰水灌了两大口,冰得脸颊发紧,抬眼瞪她:“合着我这眼泪是给你新酒试辣度的?秦照含,你要死啊!”
她们两人正在说笑打闹间,宁向晚默默在旁边切着盘里的蔬菜沙拉。
就这空隙间,秦照含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吧台的香薰机,宁向晚嗅到空气里浮起一缕沉水香的香薰味。
这味道像一把生绣的刀,猛地扎进记忆深处的旧伤口。
宁向晚指尖攥紧刀叉,关节因用力泛起青白。
宁向晚的眼神突然变得涣散,她手中握着的刀叉当紧接着啷一声滑落在瓷盘边缘。
宁向晚的ptsd应激障碍发作了。
她这才惊觉后颈冒出的冷汗,指尖不受控地颤抖,像触了电的蝶。
“包……我的包……”她的声音碎成细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慌忙扯开包包里的拉链找药。
姜昕柔的笑声戛然而止,只见宁向晚瞳孔微微收缩,盯着香薰机飘出的薄雾般的水汽,仿佛那是某种致命的东西。
“向晚?你怎么了?”她伸手去扶对方发抖的肩膀,触到的是一片异常的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