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舒立刻扶她在椅背上坐好,指尖替她理了理歪掉的衣领,这才放下心转身去前台结账。
宁向晚盯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藏蓝色裙摆扫过木质地板。
结完账的顾云舒回来,她的手里鬼斧神差的多了块冰毛巾。
她轻轻替宁向晚擦了擦额角的汗,才扶着她走出竹川屋。
磁器老街飘来糖炒栗子的香气,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顾云舒扶着宁向晚找到了她之前在磁器老街路口停靠的车。
“向晚,你慢点,小心台阶。”顾云舒几乎是半抱着她坐进后座,指尖细心地替她系好安全带。
宁向晚靠在后座椅上,看着车顶灯在顾云舒脸上投下的柔光,她愣了一下。
顾云舒知道宁向晚刚才因为ptsd发作的缘故在竹川屋出了不少汗,她一上车就打开了空调的循环模式。
车内空调很快送来凉意,顾云舒又从副驾的下方储物格里拿出一瓶苏打水。
顾云舒递来苏打水,却被宁向晚轻轻摇头拒绝道:“竹川屋那会……我闻到香薰就恶心,现在喝不下。”
她的声音还带着颤抖,说出香薰二字,下意识攥紧了顾云舒的手腕。
顾云舒眉心微蹙,按住她的手背,直到感觉到那抹颤抖渐渐平息。
她问道说:“你这病多久了?要不是今天发作……你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语气里有埋怨,更多却是心疼。
宁向晚咬着唇,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认错,说道:“我是怕拖累你……好云舒,别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