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竹川屋内的香薰机的雾气突然浓了几分,沉水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猛地划开宁向晚记忆的伤口。
她瞳孔猛然骤缩,仿佛有子弹从记忆深处破空而来,在视网膜上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指尖瞬间攥紧桌布,心脏突然被攥紧的剧痛。
宁向晚的喉咙里泛起苦涩的味道,她看见顾云舒的嘴唇在动,却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她眼前的画面突然扭曲,寿喜锅的热气蒸腾成弥漫的硝烟。
日式店的暖帘变成警戒线在风中摇晃,就连顾云舒耳后的碎钻耳钉都变得扭曲、昏暗。
胃部剧烈抽搐,她死死咬住舌尖才能忍住呕吐的冲动,指甲几乎要把桌布戳出洞来。
“向晚!”顾云舒惊呼一声,眼看着她身体猛地晃了晃,急忙伸手托住她的后腰。
宁向晚猛地回神,发现自己正抓着对方的手腕,指痕已经在苍白的皮肤上压出淡红的印子。
宁向晚呼吸困难,只能颤抖着抬手指向斜后方的包,喉间挤出破碎的音节说道:“云舒……药……包里的药……”
顾云舒转身间带翻了身后的桌椅,却浑然不觉。
她的手在包里摸索到那个带着绳结的药袋时,指尖突然顿住,风绳结的系法?
此刻来不及细想,她颤抖着解开绳结,倒出药片时不慎掉了两片在地上。
她急切地捡起来吹了吹,塞进宁向晚嘴里。
顾云舒扶着她的后颈,将柠檬水凑近她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