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游:“……”他也是。
林鸢摸了摸林甜甜的头顶,道:“别想太多,我保证第二天他还活着,只不过今晚还是太危险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待在床底比较好。”
林甜甜道:“真的吗?”
说罢她又准备起身看看床底的江景游还有没有气。
“江先生?”林甜甜轻轻喊。
江景游虚弱的声音从床底飘来:“我还活着。”
林鸢状似关切道:“江先生你可否有不舒服的地方?可否能坚持到明日早晨?”
“……”江景游咬了咬牙,“没问题。”
林鸢对林甜甜道:“你看,江先生说他没问题,这下你可以安心睡了吧?”
话是这么说没问题,可林甜甜怎么还是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良久后,大概林甜甜也确实是困了,两眼像是粘了胶水一样睁不开,便失去意识沉沉地入睡了。
次日清晨。
林甜甜缓缓睁开眼看见身旁已经空了,再抬眼看见林鸢已经梳妆好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江先生呢?”林甜甜问。
“他走了。”林鸢道。
“什么?!”林甜甜重复了一遍她的话,“他走了?!”
怎么就这么走了呢?!他还没治林鸢的脸呢!这不白折腾一晚上了吗?!
林甜甜刚这么想,林鸢就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放到桌上,道:“这是他临走前赠我的,说是能医治我的面疮。”
林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