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林甜甜心道,原著里描写林鸢幼时就随外祖出征战场平定侵入北齐边境的西戎小国,战场上三步一流血,七步一死人,她的包扎技术就是在那时候练得炉火纯青的。

林鸢低头给江景游的绷带上打了个结,无视他因她下手略重倒吸一口冷气,淡淡道:“不敢当,学生自小寄养在山野之中,街坊邻里养了许多家禽,有时它们受了伤都是学生帮忙包扎处理的。”

“……”江景游微笑道,“林三小姐莫要妄自菲薄,畜生怎么能和人相提并论?在下虽是个不中用的授琴先生,但好歹也出身医学世家,从前读过许多天下各地的医术卷宗,能看出你的手法不像是出自南蜀的山野村姑。”

倒像是北齐军队中的包扎手法……

林甜甜听出了江景游怀疑林鸢的身份,正想着要不要自己也说两句放松一下气氛,结果林鸢突然冷声道:“别说话。”

“有人来了。”

林鸢说罢就将江景游连人带地铺一起塞到了床下,再拿起林甜甜梳妆台上的香粉盒,打开后将香粉撒在江景游刚刚躺的地方。

“咳咳咳……”

林甜甜被浓郁的香粉味呛到了,刚咳嗽了几声就被林鸢捂住了嘴,然后被她拖到了床边,又被摁倒在床榻上。

“闭眼,别出声。”

林鸢熄灭了油灯后躺在她身边。

林甜甜见状乖乖地闭上了眼,一声不吭。

此刻的屋内静得林甜甜只能听见身旁林鸢的呼吸声,然而过了一会儿,窗户从外面被轻轻推开的声音打破了这份静。

林甜甜还听见了脚步落地的声音。

有人翻窗进来了。

“人呢?”

“我刚刚确实看见他被她们带进来了。”

“那你刚刚怎么不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