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林甜甜赶走了那群苍蝇后,这两只依然没有离开。

甚至差点在原地掐了起来。

林甜甜发现“爹”这个词从古至今都对十几岁的男生有着某种特殊的意义。

不一会儿,一个面相严肃的白胡子老者进入讲堂。

原本哄闹的四周一下子寂静下来。

冯羲用力地拍了拍讲案,咳了一声厉声道:“把书合起来,纸笔拿出来,给你们一炷香,默写《为政篇》。”

底下纷纷响起纸张摩擦间的窸窣声。

林甜甜:有种熟悉的压迫感怎么回事???

她坐在最后一排,能清楚地看见前排的小动作。

只见宋墨手法熟稔地脱掉鞋,再自然地翘起二郎腿,低下头,后背微微弯曲,握笔的手哗哗哗没停下来过。

林甜甜:“……”

她又把目光转向宋墨旁边的沈智渊,只见后者手指僵硬地抓着笔,书案上仍是干净雪白。

“想看吗?叫声爹来听听。”

很快完工后的宋墨突然侧头对他贱兮兮道。

“哼!”

沈智渊苦大仇深地盯着宋墨,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

林甜甜在吃瓜的同时发现自己也是一个字没动。

没办法,《为政篇》不在中学生文言文必备科目内,她没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