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浑浑噩噩走到了讲堂。

进去后林甜甜拉着林鸢坐在最后一排靠角落的书案。

原本在嬉戏打闹的纨绔子弟见林甜甜带了个陌生女子,虽然戴了面纱,但露出一双眉眼就能看出是个绝世美人,便纷纷上前围住她们的书案。

“林鱼,这是谁啊?怎么大热天还戴着面纱!”

“你让她把面纱取下来让我们看看呗!”

“对啊对啊,我们南蜀又没有什么女子出门不能见人的习俗。”

林甜甜原本十分有耐心地为他们介绍这是她的妹妹林鸢,但他们简直聒噪得像一群苍蝇,再加上他们长相普通又贪恋美色,没有一个是原著着重描写为林鸢做贡献的深情帅气的男一男二男n号,只是为了侧面突出林鸢的魅力之强大的工具人罢了。

因此林甜甜又十分不耐烦地轰走了他们:“去去去,回你们书案上去,不然等先生来了见到你们不老实,肯定又要抽你们背《论语》了,背不出来肯定又得拿戒尺抽你们!”

“哦对对!坏了坏了,冯老头今天又要默写《论语》,宋墨你小抄打了没有?!”

“老子早就抄在袜子上了,哪里像你沈智渊沈大少爷,名字起得倒像个聪明人,哪里晓得脑子这么不好使!”

“哎嘿嘿嘿……那可不!”

这位叫沈智渊的仁兄被侮辱了智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对宋墨露出狗腿般的笑容:“待会借我瞅几眼呗!”

宋墨猥琐地笑了笑:“不嫌你爹脚臭?”

“宋、墨!”沈智渊像是终于忍无可忍,“士可杀不可辱!你爱借不借!大不了老子的手掌心再被冯老头那镶了钉子的戒尺打开花!”

宋墨:“呦,这次有骨气了?别等待会冯老头默写的时候又空着一张大白纸喊我爹。”

沈智渊:“绝无可能!”

宋墨:“拭目以待。”

这俩人的书案在倒数第二排,林甜甜和林鸢的前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