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言不可谓不知道妈妈想干什么,于是她看了眼一旁拿着碟碗呆愣的姐姐,小声宣布:
“正好,我陪着外婆他们看春晚,好久没看了。”
温致礼跟着妈妈进厨房。
关上厨房门,于是喜气洋洋,欢声笑语,和阖家美满都被隔绝在了门外。
安静的空间内只剩下温致礼,和21年前把她从山沟里带回家的妈妈。
二人用一两句言语简单分了下工,就开始洗碗。
要进入正题了。
……
“小礼。”
“诶,妈。”
温致礼的心轻轻颤动了一下。
“不在家的这些日子,过得还好不好?”
“还好的。”
“可是你瘦了好多啊,小礼。”
温致礼不接话了。
陆晚晴侧头瞟她一眼,轻叹了声。
“你知道的,妈是混迹商场的人。”
“这一路上能赚这么些钱,我做过许多连我自己都觉得英明的决定。”
“但你知道吗?小礼。”
“我觉得啊,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只有一个。”
温致礼面不改色地洗碗,指尖却在发颤。她几乎已经预见那不敢想象,却即将出口的话了。
“妈妈庆幸那天带你回家。”
听到意料之中的话,温致礼用微红的眼睛去看妈妈。
“妈……”
“没事的,小礼,不用说什么,听着就好。”
妈妈又朝她柔和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