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耳朵红了。
“不管,你给我围了,就是我的。”
——我就是专门发给你看的。
温致礼当然不与她计较围巾的归属权,只又在冬日高远的天空下微笑,带着鼻尖那一处微红的温和。
她们对视,然后,开门——
熟悉,一切都熟悉。
热情的欢迎,围过来的长辈,扑面而来的嘘寒问暖。爸妈眼里的期盼不也掺一点假意。
温致礼有一瞬恍惚——好像她仍是从前那个挑不出一丝瑕疵的榜样姐姐。
而后照样是热闹的包饺子,妹妹的饺子选美大赛,香气扑鼻的年夜饭,和饭桌上张弛有度的话题。
陆晚晴甚至在奶奶今年又一次问到小礼有没有交男朋友时,帮她不动声色解了围。
“小礼专注事业呢。伴侣嘛,总不缺的。”
温致礼跟妈妈对上视线。
陆晚晴只给她一个柔和的笑,便继续开始搭长辈们接连不断抛出来的话头。
柔和,仅仅是柔和,不带任何一点的压力,欲说还休亦或是意味深长。
像曾经问她要不要跟自己回家时,脸上的笑一样。
温致礼的眼眶有一点湿,但当目光对上身旁那双带着探究的大眼睛时,那点湿润也伴着愉悦蒸发了。
“看什么?”
“不能看?你好看。”
温言又扬起那种甜甜的又泛着点傻气笑,像只自以为很聪明的小狗。
温致礼想揉她的脑袋。
忍住了。
……
温言本想吃完年夜饭后又跟姐姐出去放烟花。
哪想,平常最爱说:“哎呀没事的碗放这儿就好了喏,我来洗就好了呀”的陆晚晴女士却在收拾餐桌时对温致礼说:
“小礼,一会儿来帮妈妈洗碗,好吗?”
得,烟花放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