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想说分清了,但哽咽止住了她。
或许也没有分清吧,分不清了,有那么重要吗?
难道要带着这个姐姐起的名字和这张曾经被她吻过的唇,去爱下一个人吗?
这显然是比当下更荒唐的情况。
她离不开姐姐,姐姐也不开她。
她们是共犯,是共生体。
她们是一颗树上纠缠不休的藤蔓。
她们是一场雪里的两片雪花,落进掌心,融成同一滴泪。
……
温言开口:
“爸,妈。我爱姐姐。”
“从小我就爱她,14岁意识到自己喜欢她,现在20岁了,我也还是爱她。”
“我爱姐姐,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无论她是否在我身边。我确信,我会用我的一生来爱她。”
“就像姐姐爱我一样。”
陆晚晴的眼泪又开始往外涌。
……
“去找姐姐。”
她在流泪失声之前这么说。
“什……什么?”
温言瞪大眼睛怔愣着,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陆晚晴已经哭到说不出话,温杰把妻子拥进怀里抚着背,用哀伤而坚定的神情对着小女儿。
“去找姐姐,我们一起过年。”
顿了顿,又说:
“以后都一起。”
温言又愣了两秒,紧接着连句感谢也没来得及落下就往外跑去,
望着女儿夺门而去的背影,陆晚晴忍不住问丈夫:“我们怎么跟爸妈解释呢?”
温杰轻叹了声。
“看女儿们的意愿吧。她们想坦白就坦白,想藏起来就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