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明白了,你俩明明都是那么听话的孩子呀,从小到大叛逆期都没有的。”
陆晚晴说着抬起一只手扶额,看起来苦恼极了。
“小礼,你怎么也跟着温言胡闹呢?你一直都那么懂事明事理的。别的事也就算了,怎么偏偏是这种事——”
温言一怔,她去看姐姐,对方眼神晃了晃,嘴唇抿得紧紧的。
她立马开口说:“妈,你别怪姐姐。当初姐姐不想跟我在一起,是我非要缠着她,她才答应的。”
温杰也适时地轻轻松松拍了拍妻子的手背,提醒她这个话题很敏感。
陆晚晴这下也反应过来了,她用手背遮住眼睛,沉默半响才懊恼地说:“小礼,刚刚妈胡言乱语了,你别往心里去。”
温致礼张了张唇,似乎想说些什么,没说出来。
又静默了一会儿,陆晚晴突然站起来说:“这件事再说吧,我得出去透透气。”
“妈,外面下雨了。”
说话的是温言,陆晚晴低头,却看见三双眼里同样袒露着担忧的眸子。
我们是家人啊。
是家人。
陆晚晴闭了闭眼。
“我需要一个人出去走走,我带把伞就是了。”
……
陆晚晴还是顶着大雨出门了,剩下客厅里三个人面面相觑。
温杰看看两个从小宠爱到大的女儿,在刚刚妻子的一顿字字见血的输出后,他也再说不出什么责备的话——毕竟大女儿眼里的破碎与愧疚已经如此显而易见。
他叹了口气,说:“你们两个各自回房间吧,好好反省一下。”
……
回了房间,温言几乎是失魂落魄地倒在床上。
她止不住地一直想,一直回想姐姐刚刚的神情——她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