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晴拍够了,念叨着提前想好的文案喜滋滋地坐到沙发上发朋友圈。
“小女儿也成功上岸喽,两个女儿上同一所大学!”
温言揉着笑得酸痛的脸颊有些无语地望着拍完照就扬长而去的陆晚晴女士,温致礼在一旁低低地笑。
温言鼓着腮看她一眼。
“笑什么,你当年不也这样?”
“嗯,是这样。”
温致礼笑眼盈盈地看了眼妈妈的方向,然后不动声色地移动脚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妹妹。
温言刚不明所以地问她想干什么,忽然就见对方俯身,在自己的鼻尖上落下一个稍纵即逝的轻吻,连带着些独属于姐姐的淡香。
温言耳尖红红地愣住,听见温致礼用低柔的嗓音说:“言言,辛苦你了。”
温言不知道她说的是配合妈妈拍照辛苦还是高中学习辛苦,又或是……别的什么。
足够了,这样就足够了。
……
开学报道前一天,温致礼和温言一起在房间里帮她整理该带的物件。
温言打算大学走读,并不担心遗忘掉什么东西,何况——她还有姐姐。所以她只是笑眯眯地听着温致礼有条不紊地温声叮嘱。
“我们不用铺床,到了学校直接去找学院报道。到时候你跟着我就好,我已经熟悉校园了,而且我们不用带行李,所以……”
窗外有一轮明月浮于天际,月色轻轻勾勒出温致礼柔和的侧脸,沁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莹白。
于是听着听着,温言便又对着姐姐开始心猿意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