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桢连忙压低声音问:“那你们现在是在一起了?”
“那倒也不算……吧?”
秦桢:?
温致礼轻轻叹了声。
“我们还没有聊过这件事。”
她只这么说。
实际上,如果温言要跟她聊,要跟她追着要一个名分,温致礼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心里还有一丝侥幸,只要不把这个秘密摆到台面上来,那么她的罪名就还不算坐得太实。
秦桢了然,点点头不再多问。
温致礼答应了温言不找房搬出去,她便打算真的留下来。
她并没想好这场闹剧该如何收场,但她实在不忍心再来一次自虐般撕心裂肺的离别,更不忍心再让妹妹伤心——哪怕这在目前看来几乎是必然的事情。
得过且过吧。
她有些颓然地想。
与温致礼内心隐秘的撕扯截然相反,温言的这个暑假过得极其舒心,不仅和江渚一起收到了江大的录取通知书,还能在爸妈不在家时跟姐姐接吻,当然,在爸妈在家时也会跟姐姐躲在房间里悄悄接吻。
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陆晚晴和温杰的兴致都高极了。
温杰原本兴冲冲地想专门搞一场升学宴,结果被温言坚定回绝——她实在不喜欢这种场合。
陆晚晴则是把录取通知书往温言怀里一塞,打开手机相机就对着她咔嚓咔嚓拍了八百张照片,温言脸都快笑僵了也不停下来。
这还不够,她还叫温致礼把她当年的录取通知书也拿出来,两张摆一起又咔嚓咔嚓拍了八百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