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颤了颤,瞳仁是深不见底的黑——温言系鞋带的手法是陌生的,不是从前的“兔耳朵”系法,甚至也不是温致礼惯用的系法。
“你跟谁学的?”
温言被这沉闷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直起身,看着眼前终于明显情绪不对劲的姐姐,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江渚教我的。”
温致目光中不受控的愠怒落在她眼里。
温言又一次变得混淆起来。
……
为什么。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爱我。
你的话却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你不爱我。
你的痛苦告诉我,你爱我。
你的冷漠却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你不爱我。
……
“你喜欢她?”
温致礼用目光锁着她,这么问。
她整个人都沉没进黑暗里,浑身散发出温言从没见过的阴郁。
“没有。”
“你确定?”
“……”
“就算是又能怎么样呢,你消失那么久,现在又为什么突然来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