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连平安也没给温致礼报一个。
当然,江渚只当温言是高考完了贪玩,再加上跟她关系太好才要赖在她家。
她还惊奇呢,这个三好学生同桌居然还有这么叛逆的一面。
温言不再多说,赶紧从沙发上起来开始收拾东西,收拾完便和江渚两个人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忐忑地等温致礼。
……
“叮咚——”
门铃响了。
温言深吸一口气,按住正要起身的江渚,道:“我去开门,你在这儿坐着就行。”
说完,她带着收拾好的东西去开门。
开了门,门外的温致礼眼神没晃半分,只是静静地看她,古井般深邃的眸中泛不出涟漪,一时间二人就那么对视着谁都不讲话,气氛紧张得让江渚在客厅都为温言捏了把汗。
温言自觉自己这几天晾她晾得有些过分,而且姐姐脸上的疲惫实在太显而易见了,她便心虚地低下头怯生生喊了一声:“姐姐”。
听到这声“姐姐”,温致礼凝固的表情这才松动了些,她垂了垂眼,缓声问:“想回家吗?”
人都杀到别人家门口来了,口中的话却是问自己,想回家吗?
温言这下也生不出欺负她的心思了,转头向屋内的江渚告了别,就跟着温致礼回家。
可回家归回家,温言心里的气还没有消完,并不打算就这样和温致礼和解,继续陪她扮演姐妹情深的戏码。
一路上二人都沉默着,等进了家门,眼看着身旁的温言把包放在玄关处正要往里走,温致礼本想开口问她可不可以聊聊,目光却蓦地瞥见对方散落的鞋带。
于是她便先提醒道:“言言,鞋带散了。”
她心里有一丝期待,妹妹能像从前一样,笑着对她晃晃鞋尖,对她撒娇,让她帮忙系一下。
可现在的温言当然不会再这样做。
她只轻轻地“噢”了一下,便弯下腰。
温致礼还来不及在心里自嘲,面上平静的表情便裂出缝隙。